在四海为家发表的《初识潘知常》后的留言
评论源自: xuezhu
我不知道潘知常讲的红楼梦跟张远山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没有看过张远山的东西,但是,潘知常讲的红楼梦可能和另外一个将红(讲)楼梦的人有关系,那就是李劼。李劼原是华东师大的,现在好像在海外,他曾经在1993年讲过红楼梦,讲稿整理出版,书名为《历史文化的全息图像——论红楼梦》,东方出版中心1995年出版。潘讲的红楼梦主旨精神大体跟李劼相同,我第一次在世纪中国的论坛上读到他的演讲时就看出来了,当时认为他可能是自己想的跟李劼相同,不谋而合而已,但越想越不对,因为演讲中不光主要精神相同,连所举的例证都很相同,甚至完全一样,连对山海经的说法也与李劼差不多,但是他的演讲没有提到李劼的名字,整理的稿件也没有注释。如果是他参考了李劼的书,而把这些观点全部当成自己发明的,而不提参考的事,不加注释,那么就是剽窃了。我不是很肯定这件事,只是怀疑,所以提出来,感兴趣的人可以去查看李劼的书和潘知常的演讲,看看二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06-02-23 @ 19:26
严湛在五柳村的留言
陶老,在您的网站上看到无耻地对方舟子先生的潘某人的叫嚣.我和您一样,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先被这种野蛮恬不知耻的口吻惊住了!这哪里是教授博导,简直是恶霸!我在方的博客上贴了下面这帖子.也献给您!希望你们能坚持下去!
"中国学术界的腐败已到了空前可怕的程度.方舟子先生,我佩服您的正直勇敢.可是根本原因是体制问题,大环境的问题.所以才会出现在世界上实行了几百年不衰的学位制度到中国却在近20年里迅速地腐朽了...这让真正在做学术的专家教授们都觉得气愤而无奈.那些无耻之徒已经结成利益共同体,谁发出点不同的声音就可以封杀谁的话语权,甚至工作权,生存权这种现象有点像这里的反腐败工作,一面反一面大腐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您和所有支持您的人们是在和一个盘根错节枯荣紧密结合的庞大利益共同体作战.太难了!......
但是,您千万不要被那些辱骂威胁您的人吓倒啊!那些人已经利令智昏,以为他们能永远一手遮天.可是这可能吗?!已经是21世纪了,他们所做所说的会遗臭万年的!历史不会总被他们左右的.连掌控多少亿人几十年的伟大人物不也逐渐暴露本来的人相吗!
我想告诉您,支持您的人多着呢!真心地感谢您的劳动,您的工作!Come on, Mr Fang!
在潘知常博客http://hexun.com/pan2026/default.html2006-02-23:12:29见到的留言
游客:潘知常教授大作亦与其他学者略同
陈浩
在新语丝上读到张远山先生《潘知常教授与鄙人所见略同》一文,心有戚戚焉。为何心有戚戚,下文会谈到。按照本人感受,学术批判的主张与学术界多一点宽容的气氛应该并行不悖,所以读了张远山先生的调侃之文,本来不想多说什么。可是看到潘教授之后如此义正词严,甚至威胁和反噬批评者,我太惊讶了。在批评面前如此理直气壮,对如此宽厚的学术批评都要反客为主的呵斥,我不免感到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
我对于张、潘公案没有多少了解,可是由于潘的专业横跨文学、文化批判、传播学、策划(这是他的博客里面说的。方舟子公布的潘的信件也是这样说的),本人总算也能置喙一二。
潘知常教授2006-1-22上传的大作《批判的视境:传媒作为世界——西方传媒批判理论的四个世界》(以下简称:潘《批判的视境》),可以在他的博客上找到(http://pan2026.blog.hexun.coml),其中有不少段落(包括观点和材料)是与他人之文“略同”的——
例如,与首都师范大学教授陶东风先生的文章“略同”。陶老师从90年代初期开始研究后现代主义和媒介帝国主义问题,他的文章《媒介帝国主义:呼唤范式转换》发表于1998年11月4日中华的中华读书报。
陶东风《媒介帝国主义》:
观众是主动而积极的(至少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般被动、消极、无能且愚昧),他们建构意义的行为实际上是在特定的文化语境中与文本进行“协商”,这一协商的过程相当细腻复杂。这就使得媒介帝国主义的理论前提——观众以一种相同的方式接受文本,因而其接受效果必然完全一致——不攻自破。看来媒介帝国主义论述如欲进入真正的文化层次,一个根本的理论问题是如何实现政治经济分析范式与文化分析范式的有机融合。
对比潘《批判的视境》:
……观众是主动而积极的,他们建构意义的行为实际上是在特定的文化语境中与文本进行“协商”。这一协商的过程相当细腻复杂,受众在恢复本民族“历史记忆”的进程中如何进而重新书写自身的文化身份的过程,就更相当细腻复杂,然而,这,正应该是“媒介帝国主义”思考的真正兴趣之所在。
——以上,观点完全雷同,语言有所删节,但是露马脚的却是对其中原文的几个核心句子一点没有改动,不略同的只是多了两个饶舌的句子而已。
《批判的视境》还“略同”了另外一个青年学者陈阳的论文,陈阳《符号学方法在大众传播中的应用》,载《国际新闻界》2000第4期,可以参见http://www.cn-cis.com/bbs/show.php?typeID=6&forumID=831
陈阳《符号学方法在大众传播中的应用》:
符号学受到的第一个批评是它的研究成果不能受到科学的客观检验,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这也是包括符号学在内的质化研究常受到量化方法批评的原因。符号学方法对量化研究也有批评:量化研究只能向我们提供数据,却不能说明数据间的联系是什么、数据的内涵是什么,比如,“同意”某选项的受众到底认同了什么,就有赖于符号学深入分析。第二个批评是符号学式解读的任意性,无限扩大的解读会把不合理的内容强加进符号学分析之下。由于符号学方法是由研究者个人操作的,因此不可避免符号选择的任意性,脱离符号产生的社会环境,生硬地把西方理论联系实际分析框架照搬照用。……
第三个批评认为研究者越俎代庖,符号学以偏概全。符号学式的解读是基于研究者自己的立场进行的,往往会忽略受众的认知和观点,换言之,研究者怎么知道自己的观点就是受众的 观点呢?不同的人对同一现象有不同的看法,这正是复杂的社会生活,如果以研究者个人的理解作为所有受众的理解,就是犯了简单化的错误。……突破其局限的解决之道就在于多种研究方法配合使用。……两种方法配合使用,各有各的层次和领域,互相补充,这也是其他传播研究的绝好方法。
对比潘《批判的视境》(注意:此段落亦出现在潘知常的专著《传媒批判理论》的255页!):
结构主义-符号学分析的优势在于文本分析或者受众解读。而其受到的主要批评也在于此。因为,符号学方法是由研究者个人操作的,它的研究成果不能受到科学的客观检验,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因此,结构主义-符号学受到的第一个批评是符号学解读的任意性和唯心性。第二个批评是,它们的分析脱离符号产生的社会环境,生硬地照搬理论框架;第三个批评则认为研究者有越俎代庖之嫌,符号学解读是基于研究者自己的认知进行的,往往忽视受众的立场和观点,换言之,研究者怎么知道自己的观点就是受众的观点呢?不同的人对同一现象有不同的看法,如果研究者以自己的理解作为受众的理解,就是犯了简单化的错误。
——以上,观点完全一致,一些重点句子语言完全一样,同时也就难以完全难以相信是巧合,更加不可能是演讲语言的巧合。观点上有一个区别的地方在于,陈的文章里面结尾“两种方法可以相互配合”的观点,潘并没有在《批判的视境》一文里面提及……
但是,且慢,请打开潘知常的专著《传媒批判理论》255页(新华出版社,2002-12。)没有书的读者可以参阅这里: http://www.china001.com/show_hdr.php?xname=PPDDMV0&dname=MVEO311&xpos=7), 第5章,里面这一段内容与《批判的视境》完全一样,——只是多了一句:“所以,对于结构主义-符号学法不能认为它是完美的,突破其局限的解决办法在于:多种研究方法的配合。”——赫赫,刚好把陈阳《符号学方法在大众传播中的应用》的文字“略同”全了。
补充一句,该书属于潘知常教授的著作,绝非演讲,并且已有注释体例,可是偏偏“忽视”了上述他人“略同”的段落。
游客:近日忙于研究让·鲍德里亚,于是又把《消费社会》拿出来,把上次没看完的章节全部看完。看完之后,又接着看我老大刚还我的《后现代转向》(贝斯特等著,陈刚等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里面关于鲍德里亚的章节,一看,发现里面有这样一段话,非常眼熟:
“比西方新马克思主义传统更进一步,鲍德里亚认为商品化模式已发展到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被符号价值所替代的程度,他重新界定商品是作为一种符号来显现。。由他看来,政治经济学和生产的时代已经结束,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形态消失的新社会,这里只有符号、形象和符码。”(101页)
打开笔记本,发现这句话来源于潘知常主编的《传媒批判理论》(新华出版社2003)里的343页。记得曾经看潘知常这本书里“后现代主义”一章时,怎么也看不懂。原来奥秘是这样的。
作者除了给明出处的话语(打“”号)外,均完全抄袭《后现代转向》一书:
具体如下:
《传》P341——《后》P121、P124、P125
《传》P342——《后》P122
《传》P343——《后》P101、P126
《传》P351——《后》P140、P143
······
我实在不忍心再一一对照着找下去了,因为,作者几乎没一句自己的话。我始终没明白的是作者既然在注释里写到了《消费社会》《完美的罪行》《后现代性的哲学话语》,就偏偏不注明引用了《后现代转向》这本书呢?
为什么我看《后现代转向》看得很顺,而当初看国人所写的《传媒批判理论》却看不懂呢?那是作者在抄袭时是动了一点小脑筋的,比如:作者完全抄袭了《后》101页中的一个段落,但却把这个段落一分为二,在中间夹上出自126页中的一句话,共同组成了《传媒批判理论》里343页的第2段。其他段落也是这种技巧。我靠!这样东拼西凑,一个段落里连中心句和解释句都脱离,我当然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呢?!!!
我有一种深深被愚弄的感觉。第二次了,上一次是哭笑不得,作者竟然连格拉姆西和葛兰西是一个人,霍尔和Hall是一个人都没搞清楚。
游客:You have made a fool of yourself. That's very stupid...
看了潘教授的大作真的很受震撼啊——我敢说,疯狗也比不上你老人家了。
Re: 潘知常:从张远山的无聊到方舟子与《新语丝》的无耻
理科小学生
潘老师,平心而论你的文笔不如张远山。张的文章看起来似乎更有文化一点。
不过这年头,文化有屁用呀。
潘老师还是去专心搞策划比较好。不要再浪费时间谈什么美学了。美学是什么人都能谈得转的吗?
学文科真是太可悲了。每天你参考我,我参考你,最后通通参考得分不清谁是谁了,还非要争个我长你短的,真累呀。
Re: 潘知常:从张远山的无聊到方舟子与《新语丝》的无耻 [2006-2-23 11:04:54]
匿名者
潘老师:
看到你二月十九日的留言,说只要事情已经澄清,就到此为止。我赞成。
不知道你看到江晓原教授著名的“三不”政策“不理睬、不接触、不反驳”了吗?其实这已经是全国学术界的共识。
这个网站,大家都知道叫做“信誉死”。造谣、污蔑、化名写作、疯狂炒作、歪曲事实、无限上纲,而且还不准别人发表回复文章。
他发的文章,就像过去国民党发的新闻,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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